王大爷是个孤寡白叟,因为一次为村里上山掏哑炮,炸伤了耳朵。他眼睛特亮,乡里呼应他,让他当了名户林员。为了能及时演讲火情,还特地给他配了手机和助听器。
这天王大爷去巡山,风很大,刚开春,是火灾的重防季节。
王大爷爬上一小山,“轰隆隆”,两架飞机呼啸着从他头顶飞过来,十几公里的地方,有个军用机场。
王大爷瞩目着远方,像个战士。山下的公路上,一辆吉普车赶着黄烟,一路驶来,停在山脚下。车山下了三集体,一个像是指导,拿着个东西放在久远,对着机场的方向仔细的看着,还不时的指挥身后的人做事。王大爷认识那东西,是千里镜。
莫非是地质勘察的?要是能在咱这里找到石油就好了,乡亲们也不用守着地,一年到头累死了。
王大爷正暗自兴奋,忽然看见另俩集体爬上车的后箱,支起一个铁架,那东西像是机枪。
王大爷用力的揉揉眼睛,不错,是个发射平台。他对本人的眼睛很有决心,而且那俩人居然从车里扛出两枚火箭弹,一人多高,装了进去。
不好,有人要炸机场!这还了得。
“你们要干什么,快给我住手!”王大爷抄起手里柴刀,迈开老腿,一路叫喊着跑下了山,那速度比小伙子都快。
“轰,轰。”两声巨响传出,整个山谷都在震荡。那两枚火箭弹拖着一人多长的火焰,转瞬就消失了,在机场那边炸响。
王大爷边跑边往下看,不好,那两个损坏分子居然还准备装弹,车厢里还堆放着许多。他也顾不了脚下的杂草树刺了,一路猛跑,连助听器都被弄掉了,挂在衣服上,身上也被划破了许多处。他一路嚷着,在他们还没第二次装好弹药前,扑到了车上。
“快给我住手,你们要干什么,鬼子进村了啊!敢炸飞机场!”王大爷大声的咆哮,瞪红了血红的眼睛,挥动动手里的柴刀。那三个高大的不发分子被镇住了,盯他手里那把犀利的柴刀,吓得弃车沿着公路跑了,直到追他们的王大爷停下喘气,才在大约30米的地方停下,喘着粗气不时的向这边张望。
王大爷见他们跑远,不敢接近汽车再打炮,赶紧戴好助听器,掏出了手机,第一时间向乡长演讲,让他带人来抓损坏分子。
“什么,你把那几位打炮的人赶跑了?”乡长听完王大爷的演讲,非但没有贬抑他,却大声的质问起来。
“是——是啊!你释怀,只需有我在,就算拼了这条老命,也毫不让他们再打第二炮!”王大爷糊涂了,演讲了那几集体被他赶走了,如今正在不远的一大树下歇息,之所以不敢过来,是怕他手里的柴刀。
“我要的就是开炮!开春几个月都没下一点雨,春耕没法子种。被你刀追的那几位,是县里特地派上去家养降雨的。为了这次家养降雨,机场里所有的飞机都刚刚出航了。你快求他们多打几炮,不然风大把机场上那片云吹到别的县去了,那就帮他人打了,我随后就到。”乡长在那边大声的命令道。王大爷猛给本人一巴掌,本来是家养降雨!要不把这场拯救雨弄上去,乡亲们不把他骂死啊。
“站住!你们别跑,是我老汉太打动,吓着你们了吧?快过来打炮,越多越好。”王大爷回过神来,一路叫喊着,打动得举动手里的柴刀,重又向那几位受了惊吓的人追去。
刊发:2010年7月下 故事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