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些年,上级宣扬部门发红头文件,请求各单位当即购置、组织进修事前指导人写的《**实际》一书。
我把上级文件送到院长办公室,际长看后唆使道:“每位指导1本,你保存1本供职工进修用,一共5本,你去办吧!”
我为难的说:“院长,钱从什么地方出呀?”
院长一皱眉有些不兴奋:“你那不是有些卖废品的钱吗,从你那出点,快去吧”
我也没法子,进去后暗骂:崽卖爷田不疼爱。攒了几年才500多元,今儿这出点,明儿那出点。唐僧肉多也割成骨架了。
我忙骑车跑到文件指定的新华书店,一看都是私人派的差人来买这本书。找到书一翻倒吸口凉气,乖乖,一本破书要60多元呀。
我一咬牙拿了5本:“有回扣吗?”后果换来停业员的嘲笑。
一年半后,院长退休了,我也要挪办公室了。收拾物品搬家时,我叫来了承包单位废品的河南人老白。老白是个大秃头,一见废品两眼放绿光,他兴奋地把值钱的和不值钱的东西别离塞进两个大麻袋。
我在边上仔细盯着,惟恐偷奸耍滑。最初老白拿出杆称一称局部废品价值29.7元。
老白眼尖,觉察桌子底下还有本厚厚的书,一弯身掏了进去:“指导,这本仍是新崭崭的,卖不卖?”
我一看是前年买的那本书:“还没翻过呢,低价些卖给你了”
老白一边麻利的把书塞挤进麻袋一边说:“这样吧,俺给你加三毛钱凑个整数,总共30元,中不中?”
“啥!“我眸子子差点掉地上:“我掏60多元买的书,你给三毛钱?!奶奶的,你比股市狠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