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头抉择采用行径了。
王小头带人闯入张广金的公司,然而人走楼空,外面值钱的东西一件也没有。
“姓张的,溜得倒快呀!”王小头恨得牙根发痒,“走!去他的老家。”
这是一栋旧式平房。门是虚掩的,听不出外面有什么动态。踢门而入,只见张广金的老婆正镇静地坐在写字台旁,翻翻书,写写字,旁若无人。
“哈哈,跑了和尚跑不了庙,总算逮着一件值钱的。”王小头不由得生出几分兴奋,命人看住她。
“王教师,你终于来了。”张妻说话了,仍然头也不回。
“你大约还不知道我来干什么吧。”
“除了绑架,还有什么?这是你最初的挑选了,为了讨还你的巨债。”
“哼,明确就好!你听着,张广金是个大骗子,他骗去了我的巨款,在外面花天酒地,却把我往死道上逼。你立即给他打电话,三天之内不还款,就让他来收你的尸!”
“你觉得我没有打过电话吗?在这个时分,他怎么还会开动手机呢?”
“那你就不停地给他发短信,他迟早会收到的。”
张妻把手机递给王小头,让他本人翻看。有一条短信不时保存在手机里:张广金,还了钱吧!莫非你不怕债户杀了我吗?
“不时没有发进来。”张妻说。
“看来,你明天是必死无疑了!”王小头眼现杀机,“这事固然与你有关,但谁让你是他的老婆呢?”
“我早知道会有这样的下场。不外,假如我的死能换来公允,倒也死而无怨了。”张妻喟叹道。
“我觉得这很公允。”王小头冷笑道,“张广金骗了我的钱,我绑了他老婆;张广金不还钱,我就杀了他老婆,这不是很公允吗?”
“上帝死了,哪里还有公允可言。”张妻也冷笑道。
“上帝死了!不愧是作家,死到临头了还在编故事。你不会接着说,上帝是你,或是我杀死的吧?”
“不,是他杀的。”张妻一脸正经地说。
“上帝居然他杀了。哼哼,好入耳的故事。”
“想听吗,王教师?”
“在这个节骨眼儿上,我还有心机听你胡说八道吗?”
“听听又何妨?这个故事或许对你有用。”
“是吗?反正你就快死了,就当是听听你的遗愿吧。”
“谢谢!”
张妻末尾讲道:“上帝不时是很公允的,这个你知道。但他终于犯了一个致命的过失。这天,上帝接到一个演讲,说地球上有一个恶人偷抢嫖赌骗,五毒俱全;不外这倒是大事儿,最心爱的是他居然谋害人命。本来,他故意把一个大石头推到马路两头的转弯儿处,这样,汽车经由期为了绕开石头,不得不拐了个大弯儿,假如车速稍快一些,就会摔到马路上面的万丈深渊里。往常,他曾经欠下了好几条人命。
“上帝闻言,气得坚持不懈,立即发令处死这个恶人。但他转念一想,这个恶人太坏,早早把他打入地狱,他就会早早地投胎转世,继承为人;不如再让他多活几年,给他一点儿精神煎熬,让他生不如死,苍凉地度过余生。于是,上帝改了主意。上帝密令本人的使者下凡,把这个恶人的唯一的女儿骗上汽车,当汽车经由那个有石头的转弯儿处时,让汽车也摔进万丈深渊里,将这个女孩儿活活摔死。
“上帝想,死了唯一的女儿,没有了生活的寄托,过着孤独的生活,这个恶人便是受到了报应,他必然痛不欲生,在悔恨中度日吧。上帝感到,这样的惩办才会更加公允。然而,上帝想错了,没几天他又接到演讲,地球上的那个恶人不仅没有悔悟,反而活得更自由了。上帝不信,切身来到地球,观察这个恶人。只见这个恶人继承干些偷抢嫖赌骗的勾当,养得膘肥体胖;他逢人就说,女儿死了,我就省下了一笔嫁奁,而且再也没有人阻碍我做事了,真要感谢上帝,是上帝帮了我的大忙呢。
“上帝气得大发雷霆,当即亲手杀了这个恶人,并且把他女儿的灵魂召到地狱,准备把她变成仙女。可这个女孩儿并不领情,而是愤愤地责备上帝说:我犯了什么罪,您为什么要杀我?我还年老,我的理想还没有实现呐。我知道您这样做的本意,是想惩办我的父亲,可是,一个恶人假如还顾及亲人的情面,他还会作恶吗?恶人莫非也会动情感吗?
“上帝闻言,羞得无地自容,感觉本人犯了一个难以宽恕的过失,便长叹一声,化做一只恶鬼,静静来到地狱,准备接纳撒旦对他的惩办。
“上帝他杀了,从此人类便充满了不平……”
“讲完了?”好久,王小头问。
“讲完了。”张妻镇静地说。
“这么说,张广金是带着那个小妖精一起走的?”
“假如不是,你们还能在这里绑架得了我吗?”
“看来,我王某人还不能把你怎么着了!”
“随便。反正我已活够了,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。”
“拉倒吧,我可不想做上帝第二。”
王小头一声令下,世人又鱼贯而去。